第(2/3)页 见云辙转醒,楚砚清眉间舒展开,嘴角染上一丝笑意,“别睡,再坚持一下,阿姐马上带你出去。” 云辙疲软,没什么力气,却还是微弱点头。 山洞外头的人,分为两对,行动果决迅速。一队利用长杆,把点燃的枯叶堆拨开一道口子,拓出人能出入的通道;另一队接来雨水、潭水,接连不断地浇。 眼前是能吞没一切的赤红,云倾歌的手攥得生紧,牙齿咬着细肉迸发出血腥味。 她的心揪成一团,悔恨似要将她活生生剥了般。 为什么没有陪阿辙一起入猎场,为什么明明十三年前已经犯过一次错,如今还要再犯第二次! 火势渐小,满地狼藉铺满黑灰,浓烟还在向上涌动,烧焦的气味弥漫上空,天色都似乎被熏染得更加阴沉。 洞内情形已然显现,贺玄璟立即派人进入山洞。 楚砚清在低声和云辙说着些什么,为了不让云辙睡过去,也为了不让自己昏迷。 待看清洞内二人情况,洞外的陈婧皱起眉。 云辙身上的防火措施做得很完善,口鼻被盖住,露出的肌肤都被楚砚清用自己的衣裙盖住。可反观楚砚清身上的就差远了,不光口鼻没遮,皮肤也暴露在外,已有几处明显的烧伤。 陈婧对楚砚清没多少看法,毕竟她自成亲后在楚家待的日子不过一年。 唯一的看法便是,有点能力,但格局太小,整天只知道围着楚家那伙人晃悠。 现在看来,她要么是个烂好人,要么为了权势连命都不要,被火熏成那样,不知道顾着自己,还一个劲护住那不相干的南诏皇子。 楚砚清伤得比云辙重,但侍从向来是谁官大就先救谁,他们将云辙从楚砚清怀里剥出来,扛在身上就往外跑。 火苗并未完全扑灭,随时都有愈演愈烈之势,贺鸣谦目不转瞬,脖颈像被死死攥住,呼吸急促,四肢血液倒流。 他双手发力,撑在扶手上想借力站起,可那双腿毫无知觉,决算是拿铁锤击打,怕是都不会有痛楚。 第(2/3)页